世.界.觀--文化游擊主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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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寡婦/SM/復仇者:連殺魔女的群像

女魔的條件----
黑寡婦/SM/復仇者:連殺魔女的群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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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對時尚的慾望如被針尖抵住般敏感的輕熟女們,可能對於奧黛莉赫本主演的電影《第凡內早餐(Breakfast at Tiffany’s)》不陌生,這雖然是部描述一九六零年代的老電影,片中荷莉小姐輕挑與率性正為當今時尚電影的表率,女孩的這種拜物純真與浪漫癡迷,或許有些宅男會假裝抽根不存在的菸大嘆「女人是罪惡的生物啊。」

  在一個五光十色的社會中,表現出極致慾望和自我意志的女性,與天生具有凶暴因子的男性似乎是兩種生物。

  男性的睪甾酮和其他荷爾蒙分泌之故,使男性根本上受生物化學的操控,若不好好修養孔孟之道,男性爭奪地盤的權力本質,其實跟黑猩猩差別不會太大狼在與地盤競爭對手較量時,若對手袒露腹部,狼族身體裡的DNA會抑制殺戮,人類卻不會。爭奪地盤時會幹掉對手的只有河馬和人類,會發動大規模戰爭的,只有螞蟻和人類。再狹義點來看或許是只有人類男性。

  但是現代社會受到白領文明的抑制,男性的鬥爭本能被壓抑,因此轉化成辦公室政治角力,或退縮到宅男的妄想天地中。
  男性不再能像原始時代的狩獵業務員,依靠一根棒槌打動物打美眉,也無法在戰爭年代以劍來保家衛國保面子。可是這種暴力準備仍儲存在男人的生物性質裡。

  說穿了男生的鬥爭潛質便是用來擴張地盤,以增加生物傳宗接代的籌碼,在今日社會卻失去了戰鬥對象。

  以撕破臉的分手處理來看,我們可以發現,與其說男性是因為「愛」而決定把對方炸死、掐死、毀容死,到不如說是動物占有慾受到侵犯。只好以分手暴力達成零和。

  對男性來說更可怕的是,在過去力量社會應該附庸在自己大大大大大羽翼保護下的女性,變得無法把持,越是亮麗的女性對欠缺競爭力的男性來看便越是疏遠、冷漠。

  這種焦慮使得男性成為一種徬徨、陰險的動物。

  有些男性自尊受到侵犯,特別是小時候受過暴力侵犯的男性,在生物性的驅使下,便開始搜尋易於攻擊的對象女性,因此在人類一百五十億腦細胞森林的深處,殺人魔的原型便誕生了

  《破案之神》系列的資深FBI幹員約翰道格拉斯,在FBI領導犯罪心理側寫,是匡提柯「行為科學組」的初代研究探員,曾擔任殺人魔經典電影《沉默的羔羊》的顧問(他在片中甚至露了一臉,有興趣的觀眾可以猜猜他在哪裡?)他有個臆測,連續殺人魔少女性。

  約翰道格拉斯甚且提出了個疑問:

  「女孩甚至比男孩容易受到凌虐及騷擾,那麼為什麼他們長大後犯下和男人同樣罪行的人數會那麼少?女性連續殺人嫌犯──例如被控在佛羅里達州計公路上殺害男性的艾琳
.吳諾斯──太罕見了。」

  如果要列舉男性連續殺人魔,在網路上可搜索到的只能說是族繁不及備載,都可以單獨架設一個入口網站了。而女性連續殺人者看來稀有的多。

  難道男性比較邪惡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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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或者就如同社會現狀一樣。筆者認為是因為女性較「男獸」們更為捉模不定之故。

  根據統計,女連環殺人魔的人數只有男殺人魔的2%。在道格拉斯活躍的承平年代裡,在法律/犯罪認定機制的裁判下,女性連續殺人者確實很少。

  這可能是因為女性的身體能力較弱。

  若依照筆者前文的推導,由生物本能來看,女性對於權力有順應的傾向,這是基於傳宗接代,需要尋找良好的遺傳基因(較有權力的男獸)以及養育後代須有安全保護之故。

  所以邪惡的女性很少?

  如果驟下結論那真是把複雜的女人當動物看了。

  事實上在道格拉斯之前之後的歷史中,其實不乏女性殺人者。

  如呂后、麥迪奇的凱薩琳、武則天、北條政子這樣影響、篡奪權力機器達成大量殺戮的女權力者,甚至建立了殺戮後宮樂園,如大量豢養凌虐少女、並且沐浴在她們的血海中的女爵伊莎貝拉(ELIZABETH BATHORY),這些女性的生育慾望往往不強,宛如塔羅牌中的「倒位女帝」。

  或者如電影《女魔頭》中不斷攔路殺人的艾琳.吳諾斯,她受到撲朔迷離的同性戀愛侶的操控,無法見容於社會機制中的她,成為了一個連續殺人犯,是個困在「倒位倒吊者」牌面的女人。

  「到位戀人」牌裡的男女雙殺組合更是多不勝數:蘿絲瑪利衛斯特,麥拉辛德利,卡雷妮卡雷戈,金髮美女赫摩卡,"寂寞芳心殺手"中的瑪莎,

  或者黑寡婦系的女魔林于如,美兒岡尼絲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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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由此來看,女性只要時機合適、工具合適,也完全能成為女魔。只不過其動機與男性運作不同而已。

  就腦生理學上來看,比起大量使用右腦的男性,女性更平均的去分配自己的左右腦應用,也就是將認知和語言更充分的結合在一起。使用右腦的男性較擅長聚合性思維,也就是針對事情尋求一種單一的解決方案。所以男性在極端的權力焦慮下,墮落者往往很單純的朝向跟蹤狂或殺人者的人生方向飛奔而去。

  認知機能和語言/邏輯機能的合併運作方式,讓女性的殺人動機和模式往往更為複雜。運作方式更為間接、甚至更難為人發現。

  即使就分手的技巧而言,女性的分手戰術也較男性高明些,比較有可能被動接受兩者(有時其中一方是第三者)的好意,漸進完成權力轉移後,再與上一任破局(所以隱約感覺被愚弄、氣急敗壞的男性頓時智力退化、獸性大發)。當然就女性觀點來看,也有個智慧的說法,女性一次只能愛一人,所以無法忍受劈腿,所以必須選擇一邊破局。不討論這句話的邏輯先後問題(本文也非愛情法庭)。

  至少可以推論,與被腦生理化學操控動機,再聚焦去完成行為的男性比較。女性情緒發達,邏輯更講情緒,但邏輯也更容易被情緒利用,而情緒的背後則有複雜的情感和生物因素交互作用著,其反映出來行為就像女孩對於流行的狂熱般難以捉模,這種亦步亦趨的危險和華麗更帶著慾望的殊豔。和男性連續殺人者的變態暴力相比,女魔們更善於說謊,卻更容易陷入自欺,更黑暗、更璀璨也更哀傷。

  《第凡內早餐》的作者柯波地事實上也是報導文學的開山祖師,而他的開山作品《冷血》即是在報導殺人事件,科坡地的文字是情緒化的,相信他也會承認,

女性連續殺人者的邪惡更動人心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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